人?
白棠被唤到铺子里时,一脸的莫名。
“东家来了,我们东家来了。大伙儿稍安勿燥哪!”全管事抹了把额头的汗,拉着白棠的衣袖直叫唤,“唉哟喂,您总算来了啊!”
当即有人唤道:“练公子。在下是陈翰林家的管事,特来求购松竹斋的熟绢!”
“陈翰林——”白棠蹙眉。全管事低声道,“是陈裕,陈大人。写得一手好字,太祖皇帝时奉诏进京的。”
白棠肃然起敬,还没开口,又一人道:“练公子,在下是南阳宋府的管事。亦来求购松竹斋的熟绢!”
“南阳宋府——是宋广宋先生的府上?”白棠愕然。“擅写草书的宋先生?”
宋府的管事十分得意的瞅了眼旁人:“正是。”
白棠张大嘴,却听一道清朗的声音道:“在下广东颜宗。领略过松竹斋熟绢之美,今日特来相求!”
颜宗——
这个名字轰的声在白棠心里咣得声砸了个巨坑!他惊骇至极、目瞪口呆的瞧着眼前的男子,瘦瘦小小,皮肤微黑,相貌怎么看都不起眼——但他就是颜宗!就是他画了《湖山平远图卷》,然后自己在复刻它的过程中,莫名其妙的穿到了大明!他的事业,他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