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婆又扯了扯白棠的袖子,紧张道:“公子好人做到底。婉娘一个人,孤身住在这儿多有不便。您看——”
婉娘的脸虽然毁了,但那身段和气质还是引来了不少心怀不轨之徒觊觎。之前顾忌着她弟弟是个举人不敢下手。但眼见陈举人搬走至今,再没回来看过她一眼,连她老娘都没露过面。那些人难免就蠢蠢欲动起来。更有流言,说婉娘根本不是陈家的女儿,而是陈家的童养媳,甚至是哪家的小寡妇倒贴上门,现在陈家发达了,哪还看得上婉娘?坊里有眼见的老人家听这流言传得越来越不堪,便知有人想对婉娘下手。都为她捏着把汗。
今日这位婆婆见到白棠与裘安,如见救星般,一定要将婉娘送出如意坊才安心。
白棠求之不得,当即道:“我家中有母亲、姐姐同住。你若愿意,余间空房还是可以的。”
倒是裘安抿了下嘴唇,就算婉娘是个毁了容的寡妇,也不方便住在白棠家呀。忙道:“你家那般小,哪还能多挤个人?不如在你家附近租间屋子安置她。”
那婆婆一捶定音:“行。就这么办了。我去唤我儿子媳妇过来帮你收拾东西。”
白棠寻思 着自个儿已经租下了隔壁空余的宅子堆放物料,的确有空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