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请我吃顿好的!嗯,上回的海鲜宴就不错!”忽然目光诡异的溜了眼白棠,“只一样,不许拼酒。”
白棠不由脸一红。当年他在酒桌上笑傲南北,谁人不服?哪知道这具身体的酒量这么不经喝?!
没几日,练家大房得到宫里头嘉赏的消息传来,轰动同行。
练家想登天哪?二房的孙子刚得了皇帝青眼,大房又立了大功!
练绍荣清楚这份功劳是白棠所赠,直言受之有愧。
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白棠说得真挚,“不能让高家抢了官卷的生意踩在我们头上!再说了,我的铺子也没作坊,这个生意本就打算和大伯合作的!”
练绍荣心存感激,投桃报李:“你不是在北京拿了铺子和地皮么?你准备下图纸,我让人送北京去,帮你一块儿办了。”练绍荣说完这话后,反倒有些踌躇起来。
能让大伯为难的事儿——白棠不用猜也知道:练绍达大概又起妖蛾子了!
果然听大伯长叹了口气:“你那父亲,前阵子找过我。他在北京没买到地皮,听闻你得了皇帝的赏赐,起了心思 。想借你的屋子暂住,等站稳脚了,再起屋另居。”
白棠无语:丫你想的美!
借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