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莫多说了!”如意伸手探入秦简的衣襟,摸到他温热的身子时,更是心头火烫,“如意爱慕少爷已久,还请少爷成全如意!”
秦简由她脱了自己的亵衣,启唇一笑,笑不及眼底,伸手拉下了床边的锦帐。
不多久,屋里传出羞人的动静,外边守候的品雨和两个大丫鬟,皆松了口气。
夜半,秦简叫了两回水,只留品雨在外边伺候。
几人想着少爷是第一次,热情些也正常。
俩丫鬟更忍着笑意:少爷只让品雨伺候,是不好意思 见她们呢!
天亮时分,阮氏的吴嬷嬷亲自验过了喜帕,见如意一副羞涩的妇人样,长长的吁了口气。
三日后,如意被一毕,笑伏在阮氏的膝头。
阮氏掩面轻笑,指尖抵着女儿额头道:“有你这么埋汰兄长的么?”
秦琛不好意思 的挠了挠头道:“我可没胡说。今日大哥带我去蚕室,与我讲了许多育蚕缫丝的学问和典故,连蚕室里的师傅都听得津津有味呢!”
阮氏笑容微收。蚕室里的工头都在,谅秦简也不敢乱教儿子。
“行了,吃饭吧。”阮氏意味索然的命人布菜。
秦琛瞥到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