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山人外有人。”算是输得心服口服。
净云瞧了一场大戏,得了好几幅新联,心满意足。左挑右选,挑了几副最出众的,白棠的毛体草书也在其中,道:“待我拿去与国师一观。”
说完,便兴冲冲的走了。
凭借实力,白棠折服了现场的士子。他的学识,连秦简也曾自叹不如,应对这些秀才举人,轻而易举。很快就与他们打成一片,就连原本心有不平之人,也收起了怨愤之意,暗暗羡慕白棠遇得名师的神 奇际遇。
偏殿内春联写得热火朝天,栖霞寺内最僻静的一间禅房内,姚广孝瞧着净云送来的春联,沉寂不语。
净云不敢多言,只道:“这手字一出来,连沈宋两位都惊叹不已。练公子的师傅,真乃当世奇才!”
磨着腕间的捻珠,姚广孝低声道:“事后请他来我处一叙。”
“是。”
净云退出禅室,原途返回时,路遇厨房,偶然一瞥,却见自个儿最小的徒儿释空,坐在桌边,荡着双腿,小脸鼓得松鼠似的,满嘴油光!
净云好气又好笑:这孩子!
释空面前好几盘子的吃食。春卷、炸圆子、桂花糕,还有笼冒着热气的小笼,嘴里塞的手上拿的,一抬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