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似笑非笑:“来看看我的字,与你师傅比如何?”
白棠方敢靠近几步,瞧着他临摹的字体,摇头道:“国师不适合临摹家师的草书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见字如唔人。”白棠凝声道,“您有权谋之心,却无豪雄之志,写不出家师草书的味道!”
姚广孝双目略睁:“好大的胆子!这么说来,尊师也有豪雄之志?他志在何方哪?”
白棠垂首,早料到姚广孝是放心不下许丹龄才特意找他问话,来时已经编了篇鬼话:“国师有所不知。家师这笔草书成就于十多年前。家师满怀豪情欲平息燕王与先帝间的战火,乱世之中,方得书法大成。后燕王称帝,他便隐姓埋名,寄情山水。”
姚广孝白眉轻挑:“原来如此?”
白棠不动声色:“正是。”
室内沉静片刻,方闻姚广孝轻笑:“许先生教出个好徒弟啊!”
白棠语带自豪的道:“白棠幸未辜负师傅的教导。”
姚广孝已知自己从白棠口中问不出许丹龄身份,也不逼他。练白棠是旗帜鲜明的太子党,只要他不生事,许丹龄的身份永不曝光也无不可。他轻笑拂袖。
白棠退了几步,想起件事来,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