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他得了皇帝“永不录用”四字,回乡也只会受尽白眼和耻笑!
他顿时收干了眼泪,一骨碌爬起来,重又恢复过往的风度:“小婿全听岳父大人安排!”
师爷便师爷吧!皇帝年纪已大,将来的事谁说得清呢?
至于婉娘——陈麟心底实在复杂难言,忍不住问了句:“您的朋友为何一定要寻婉娘?织造院里的织娘也可求得一二啊!”
李重渊随口道:“上头怀疑她和——”他警觉的闭嘴,瞅了陈麟一眼。“她真的是你家从小买回来的童养媳?”
陈麟心头乱跳,一口咬定:“卖身契您也看到了,还能有假?!”
“她织布的本事谁教的她?”
陈麟对此早想好了措辞:“以前村里有位老妇人在苏杭两地的大织坊里做过织娘。年老回乡后收过几个徒弟。婉娘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李重渊皱紧的眉头松开:“原来如此!”这事,大概是上面过于敏感,反倒折了他的女儿女婿。唉!
陈麟被皇帝斥以“永不录入”的消息传至坊间,百姓拍手叫好!更有那些秀才举子,或是发了横财之辈意图悔婚另娶者,皆惊惧的打消了念头,不敢重蹈陈麟的覆辙。婉娘不知不觉中竟成了许多女子的救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