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深长,说不清是炫耀、挑衅还是警告。
徐三来不及辨识其中含义。他伸手慢慢摸着自己的下半边脸,从左摸到右,从右摸到左,最后停留在唇间。
他方才,一定着魔了!竟然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白棠的手心——好象那是件极其香甜难得的美味糕点,而自己就是只馋涎已久的猫。几乎同时他意识到自己的孟浪,飞快的改舔为咬,毫不客气的啃了口那糕点。嗯,味道还真特别——他回味那口感,心底一阵火热一阵冰凉:自己——难不成真的走火入魔了?
徐三阴着脸对元曲道:“拿魏国公府的牌子,请御医!”
元曲楞了楞,四顾一番,家中无人得病啊!
“三爷,您想请哪位大夫?”给个底吧爷!
徐三想了又想:“擅长诊治心里头毛病的,是哪位御医?”
元曲更觉古怪,也不敢多问,领命去了。
再说白棠那边,国师作的序到手,他理直气壮的承接了秦家《金刚经》插画的活计。
消息传出,高家一阵的兵慌马乱。
“练白棠请国师做序?他能请动国师作序?他凭什么请动国师作序?!”高鉴明的质问一声高过一声,简直气急败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