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下,恼羞成怒的汉王欲矫旨夺嫡,似乎也说得过去。但这种法子,未免也太笨了——难怪最后落得个被火烧死在缸里的悲惨结局!
沈文澜淡然道:“你也知道,宝印比圣旨更好得些。”宝印在宫里,总能有法子偷用,用过无痕。圣旨每一次的使用都会记录在案。少一张,宫里就要翻天!
白棠与沈文澜虽没有言明,皆极有默契的认定此事幕后主使人必然是汉王朱高煦。
事实上,除了他也不作他想。
“你东躲西藏,又能藏到几时?”白棠凝声道,“不如大张旗谷的回来!我自有法子护着你!”
沈文澜怔了怔,光明正大的以原本的身份生活是他做梦也不敢想的事。
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万一他们对你出手——我不能害了你全家!”
白棠轻轻一笑:“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蹦达了。”
因为皇帝此次出征归来不久,汉王便被赶至了封地,彻底失去了皇帝的信任!
“只有一桩事……”白棠迟疑了下,“你打算怎么应对全宏?”
沈文澜仓促的侧头,不敢与白棠的目光相接:“我——我不会拖累他。”
陈麟的教训足够让他警醒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