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低语道,“今早您和夫人小姐去楼上楼,您的父亲和弟弟来了。”
白棠许久不闻练绍达父子的消息,不由怔了怔,方问:“何事?”
“令尊在松竹斋和我爹胡扯了半日,令弟因内急,在后院小呆了片刻。”
白棠眯了眯眼睛:“他做了些什么?”
“他去了厨房。”
厨房?
全宏不解的道:“他和周娘子说了会儿话,问了他们的来历,还帮她升火点灶。其余并无什么不妥。”
白棠啧了声,反问:“没有不妥?”
全宏皱眉回想:“他……的确没做什么。”
白棠冷笑,大步踏入厨房,径直走至灶边的一只大麻袋前,蹲下身体翻看里面的物件。全宏是个男子,几乎从不进厨房。这时看到这只麻袋里的东西,面孔也不禁微变。
练白瑾可以啊!
白棠所刻的雕版余下的废料并未浪费,而是堆在了厨房供烧火用。白瑾竟然能想到从自己的下脚料里追查线索,还真有几分机智!
全宏大感羞惭:“是我疏忽了!”忍不住问,“他发现什么了没?”
白棠吐了口浊气,取出块刻废的雕版,这是他为《金刚经》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