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从头看到尾,又从尾看到头。最后定在一个相貌清秀但有股冷艳气质的少年身上: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顾渔心底惊诧,面上全然不显,微笑道:“雁山。”
徐三勉强点头道:“就他吧!”
其余人如逢大赦,悄无声息的散了去。
顾渔笑道:“雁山弹得一手好琴,三爷可要品品?”
徐三皱眉摇头。他起身绕着雁山转了两圈,凑近闻了闻他耳畔的味道,顾渔瞧得捧着茶盏张大嘴:徐、徐三爷真想换个口味玩玩?
雁山心中直打鼓:这位爷身份金贵,脾气又极坏。他实在没有把握能应付得来,忍不住求助的望了眼顾渔。
顾渔施了个眼色,稳住!
“奇怪。”徐三自言自语。怎么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?他伸出手,迟疑了下,抱住了雁山的腰。
顾渔噗的声喷了口茶,捂着袖子想笑又不敢,忍得十分辛苦,忙道:“三爷,我,呵,三爷和雁山慢慢聊,在下暂且告退!”说完提脚便走。
雁山毕竟是风月场中人,徐三一出手,便知这位爷是个雏,心中先是一松,身体也不自禁的软了。刚想施展点功夫,徐三却已经放开了他,面上的表情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