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的,但你们如果一鼓脑儿的全力反对,硬是拦着他,按他的性子,你说最后会如何收场?”
徐钦听得一颗心渐渐冰凉。也有些明白了妻子的意思 。
自己若真的使出强硬手段,按裘安那混账的魔性,只会将事愈闹愈大,不达目的绝不罢休!到那时,魏国公府一轮轮的跟着他丢人现眼吧!
“那,陛下的意思 是——”
秦婳见说动了丈夫,微笑道:“治情如治水。堵不如疏啊!”
徐钦心中大动。他握住妻子的手,沉吟了片刻,终究是不放心:“万一练白棠真让那臭小子给骗到手了——我家可对不起他啊!”
白棠先救了秦婳,又带着裘安走上了正途。徐钦对他满心感激,只觉自家三弟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,人家对他掏心掏肺的,他却见色起义,想着强抢民男!简直混账至极!
秦婳垂下眼睑:不会的。练白棠怎么可能喜欢男人?
“您也不必拘着三弟。”秦婳淡声道,“练白棠会想法子让他死心。他们两人的事情,让他们自行去解决。我说句难听的话,就算让三弟得手,他们也不过是少年心性,岂会长久?”
何曾见过世上有两个男子厮守到老的?不过是年轻时贪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