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之后,竟慢慢喜欢上工作时有人陪伴的感觉。
雕刻版画需全神 贯注,分不得神 。但间隙的休息时,有徐三在边上打诨说笑,白棠跟着乐呵乐呵,也是件美事。何况徐三有副服不了徐三,反倒让他用情更深!
手掌传来股麻痒的的感觉,竟是徐三的手指磨梭着自己的手心,痒得白棠被电触了般的想要挣脱,奈何被徐三握得紧紧的。耳边响起徐三的魔音:“你真的怕痒啊!”
白棠大惊失色!
什么意思 ?他想做什么!
“上回就知道你怕痒了。”徐三在更衣间嗅香白棠的耳畔时,白棠躲得飞快。捉到了白棠的弱点,徐三乐不可吱。“你让我亲下,我就不挠你痒痒!”
白棠惊惶得躲开脸,却让徐三趁机在面颊上亲了一口。
偷香成功,徐三立即大笑开溜。
白棠捞起桌上一把刻刀,不行,太危险,换了块轻巧的墨锭狠狠的砸了出去,怒唤道:“明日不许他再进门!全宏,听见了没?!”
全宏怒视逃出来的徐三。
徐三嘿嘿一笑,心道大门不能走,爷我会翻墙啊!
他心中忽的一动:翻墙?!
这真是个绝妙的好主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