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的首饰。无论做工还是玉质,皆无可挑剔。
白棠默默的道:“太贵重了。”
徐三大言不惭的道:“不贵重怎么拿得出手?好歹白兰今后也得叫我声兄长啊。”
白兰凭什么叫他兄长?!
白棠迅速的反应过来,却再没心力与他计较了。方才那一回,当真吓得他神 魂不守。他喘了口气全身放松下来,双腿却一软,徐三迅速的勾住他腰扶住他:“怎么了?”
白棠不好意思 说自己被吓软了腿,只道:“扶我坐着就好。”
徐三得了亲近的机会哪会轻易松手?他瞧了眼屋内最远的软榻,道:“扶你去榻上坐会儿吧。”
白棠不疑有他,由他搂着腰走至榻边,才坐下,徐三一手搂着他不放,一手倒了案几上的茶水递给他:“难道是最近忙活《金刚经》插画的事,累了?”
白棠意味深长的轻叹一声:明明是为了应付他,才心力交悴。这不,逮着机会就吃他豆腐——“能高抬贵手了么?”
徐三恋恋不舍的将手从白棠的腰间挪开,回味般的道:“白棠的腰格外细软。不盈一握!”
白棠暗自心虚,突然觉得他话中有话,不禁盯着他道:“我一直没问你,你上回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