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啊。”
郑辉扬色胆包天:“能和公子在一块儿,哪儿都是瑶池仙宫。”
凤眼里的凛冽一闪而逝,白棠在刘大熊的耳边低语了几句。刘大熊嘿的声,伸了伸大姆指,随即满是怜悯的望了眼郑辉扬。
“郑公子便请上来吧。”
郑辉扬如闻天籁,迫不及待的钻进马车里:“练公子真是义薄云天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白棠握紧了扶手:“此去一路颠簸。郑公子坐稳了。”
郑辉扬还没准备,屁股猛地一弹,险些摔车板上。
“前边路上有块石头。”刘大熊唤了声,“两位公子坐好勒!”
马车迅即以一唱三叹的方式行驶起来,颠得郑辉扬只能全神 贯注于提防摔跤,哪还有心思 调戏白棠?马车中途停了一会儿,车夫说是买些东西,很快就回来继续赶车。
也不知行了多久,马车终于停了下来。
郑辉扬已是面色青白,胸口翻滚。早想让白棠停车,可又贪恋白棠美色,硬是忍了下来:不付出些代价,怎能抱得美人归?
白棠撩起车帘,天色已暗,星月疏离。
“我到了。”白棠自顾下车。郑辉扬忙跟在他身后,谁知他才撩起帘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