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何苦做那后宅妇人之事?”
白棠的嘴角慢慢的弯了起来。眼里波光粼粼,俱是喜悦与释然。
徐三,真乃他知己也!
因为妍妍,这日徐三没再能吃到白棠的豆腐。但他明显感觉到白棠身上气息的变化。刚来时的沉闷忧郁一扫而光,重又恢复到那个神 采风流的白棠。
白棠回到松竹斋,一身的轻松。
苏氏看得啧啧称奇。去的时候还愁云惨雾,回来时就云开雾散啦?
徐三有一手啊!难道女儿已经和徐三谈妥啦?
入夜,松竹斋的门突然被人碰碰敲响。
梁林披了衣裳开门,却是附近乾唐轩的方老板。他一脸焦虑的疾声问:“白棠可在?”
梁林愕然,这么晚了,还来寻东家议事?他看方老板面色实在难看,知他遇上了急事,忙道:“您稍等。”
须臾,白棠换了衣裳书房见客。
街上几位老板对他颇为关照,又有同行之谊。若不是遇上难事,不会夜半敲门。
“白棠!”方老板感激道,“我这也是没法子了,才来寻你!”
“您先坐下来说。”看情况事情还不小。白棠沏了壶茶,“慢慢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