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的硬缠着他不放。但今日才知,白棠实在长得太好!
“有无男子的衣物?”白棠问,“女装穿着实在太不舒服了。”
太孙怔了怔,倒是从马车的暗格里寻了会儿,选了套相对而言最寻常的衣物递给他。
白棠正要解腰带,太孙惊叫道:“练白棠,你疯了么?”
白棠一楞,这才想起自己如今是个女人。不禁扶额叹气道:“请太孙避一避吧。”
这辆马车前后隔了两个空间。太孙红着脸避入后车厢,与里头伺候的随从大眼瞪小眼的坐了会儿,才听得白棠的声音:“好了。”
太孙拉开移门,眼前登时一亮。
女装的白棠明艳华美,男装的白棠清滟疏冷,月白色的锦袍仿佛为他量身定制——就是那胸脯实在过于惹眼。
白棠没了缠胸之物,只好任白兔汹涌。
“今日之事还请太孙替我保密,尤其是徐三。”
太孙哦了声,疑惑的问:“为何要瞒着裘安?”
白棠苦笑:“我是男人。他还有所顾忌。我若是女人——”他摇摇头,只怕立时要被他掠进魏国公府吃干抹净了。
太孙的面容渐渐严肃起来:“你不愿嫁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