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绝境。
若承认不是段鹤林所写,便是自己诬告练白棠。若死咬不放,段鹤林的死因他又解释不清。他耳边听得议论纷纷声,人如在冰窖般,全身透凉。
就在他要崩溃之际,一道声音在众人间响起:“如果段鹤林不是练公子的师傅。那练公子的师傅又是谁?”
白棠举目一瞧:竟然是汉王世子朱瞻圻!
朱瞻圻因太子太孙落难,如今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。徐三见他风度翩翩的款款而至,耳边听得赞叹艳羡声不断,不禁冷冷一笑:装腔作势。
钟大人起身道:“世子殿下!”
朱瞻圻挥挥手,示意府尹无须多礼。他含笑道:“正巧经过应天府,听闻大人正在审理练公子的案子。练公子与我也是老朋友了,故进来旁听。”
白棠连声道:“不敢当。世子殿下太客气了。”谁tmd是你老朋友?老对头才对吧!
“练公子。”朱瞻圻微笑问,“本世子有一事不明,还请公子不吝赐教。”
白棠见了汉王世子,心中反倒落下了块石头。今日这一环接一环的,汉王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!
“汉王世子请讲。”
朱瞻圻神 色一凛,道:“大伙都知道一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