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结疤的时候,会有些痒——你可不能乱挠!”
徐三眼珠子一转:“是啊。那你帮我挠挠?”
白棠忙将手伸进他的亵衣,在腹部伤口附近极小心的挠了几下。
完了,徐三觉得自己真是作茧自缚,自作自受。白棠的手又暖又软,一碰上他的肌肤,如被雷电击中般,全身酸爽不已,下体某处立即支起了帐蓬。
这下是真难过了!
白棠连问了几声:“好些没?”却见徐三通红的脸,还当他发烧了,心一紧,手就抽了回来,手肘往后退时,碰到了一样奇怪的东西。他侧脸一看,那顶起的帐蓬触目惊心!
徐三尴尬不已。
白棠倒没什么,这玩意他也曾拥有了四十年!只是这时候硬起来是什么意思 ?
“我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徐三解释,见白棠并没有羞恼之态,胆子又大了点儿,“白棠你看,有什么法子可以管管他啊?”
白棠闷哼了声:“我睡外间,你自便。”过来人,明白这个年纪的男孩的需求。所以他十分体贴的准备回避一下。
“别啊!”徐三不让他走,舔着脸缠着他,“是你让它起来的!”
白棠瞪圆眼睛,无声的控诉:我做什么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