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住他胳膊惊讶的问:“怎么病成这样?”
白棠瞧见太孙眼里真切的担忧,不禁有点儿心虚。他这哪是病啊!
向来神 采飞扬的人此时柔弱不堪。连一双凤目也少了清滟多了点迷糊,但这样的白棠更让太孙砰然心动:这才该是她真正的面貌,女儿的模样!
“快坐下吧。”太孙有点儿不舍的放开白棠,“早知你病成这样,我就晚些来了。”
白棠勉强一笑:“不知太孙亲临,未能远迎——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太孙好笑的打断她的话,实在担心她的病情,“有让大夫好好看过没?”
想来太孙是少有的知道自己秘密的人,所以对自己的态度便热络了些。白棠这样想着,也就没太在意。只含糊的道:“看过了。无事。休息几天就好。”他扫了眼堆在厅里的大箱小箱,还有桌上几盘金银首饰,惊愕问:“这是——殿下,无功不受碌——”
“你怎么无功?你的功劳大了。”太孙含笑道,“你给陛下提供的炼制乌兹钢的秘方,大获成功。如今已经开始择选有季风又便于运输的地方进行推广了。”
白棠一怔。本已苍白的面容此时更显惊惶:“乌、乌兹钢的——”他恍然大悟,忍不住捂着眼睛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