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,白棠不由侧了下脑袋,一脸茫然上下瞅了瞅自己的衣物:太孙看什么呢?
“白棠真是好口才!”太孙毫不掩饰的赞赏道,“孤听着,都为那些儒生汗颜!”
白棠有点儿不好意思 的干笑了声,随即薄怒道:“谁给他们的胆子!”
太孙立时对朱勇道:“成国公,这些书生你既然捉了回去,好好彻查一番,若有幕后主使,严惩不怠。”
朱勇有点儿不以为然,国师素来被天下读书人所诟,人死了被他们骂几句也是情理之中。但太孙吩咐,只好道:“臣领命。”
太孙则与白棠徐三并肩同往灵堂。不时的侧头看一眼身边人:有道是女要俏,一身孝。白棠今日虽是男装,但雪白滚银边的长袍,浅蓝的腰带勾勒出他纤腰盈盈,一双飞斜的凤目又冷又媚,微红的眼眶让人生出无限怜爱之意。
太孙不禁又瞧了眼徐三,心中竟有几分得意:至少孤还曾见过白棠的女装呢。你小子,还不知等到猴年马月呢!
徐三被太孙今日频频射向白棠的目光弄得有些惴惴不安。太孙什么意思 ?打什么主意呢这是?
净云主持待太孙拜祭过国师后,见他并无离开的意思 ,反而陪白棠站了许久,忙请他到后院的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