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双眸冷光四溢,“你若欺骗我们,拼着被高家老爷子责骂,也要带你见官论个分明!”
郑氏咳得通红的脸庞刹时退尽血色,苍白惊惶!
高岑见妻子神 色不对,羞怒交集的一把握着她手腕道:“到底出了何事?你将白兰弄到何处去了?!”
郑氏眼珠子突出,忽然间身子往后一倾,竟然晕倒了!
“贱妇!”徐三拔出鞭子就要抽她,“这时候跟爷装晕?!”
高鉴明扑上前拦住徐三道:“三爷,我娘已经饱受惊吓,身体都快不行了——您是想害死她么?”
白棠冷声道:“叫镖师来。帮她把把脉。”
镖局的师傅,粗通医理。对付外伤颇有一套。把个脉看看郑氏是否是真的晕倒,倒也不在话下。
不一会儿,曹镖师道着“得罪得罪”把了把郑氏的脉,吓得直掐她的人中:“人都这样了,还呆着干啥?药呢?平时吃的药在哪儿?”
高家一片兵慌马乱。
白棠捏紧了拳头在帐蓬外头来回走动。猛地想起一件事,奔向了练绍达的马车。
“你不是一直跟在苏氏身边么?”练绍达在车里质问何氏。“竟然没看到郑氏那老虔婆做什么手脚?你骗谁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