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司!”她笑得凄楚无比,“难道娘这把年纪了还要上衙门吃官司不成?”
高鉴明心一慌:“他们,会不会知道——”
“反正此事与你无关。你什么都不知道!”郑氏闭上眼睛,喃喃的道,“我恨哪,鉴明,我恨啊……你一定要好好的……继承高家的一切。益明那贱种……和你外祖父好好商量……以后,多听你外祖父的话……”
郑氏声音越来越低,高鉴明跪她身边呜咽声越来越响。满腔悲愤的捶着地上的松软的毛毯,他和娘一样的恨!凭什么?苍天不公,凭什么要让那些个贱人贱种飞黄腾达!
就在练石轩与高怀德踏进帐篷时,高鉴明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:“娘——”
高怀德大惊,上前查看郑氏,却见她双眼紧阖,衣襟上血迹斑斑,胸脯已无起伏,不由回头望向石轩,呆呆的道:“她,死了!”
练石轩闷哼了声,掉头就走!
“祖父?”
白棠也听到了高鉴明的恸哭声,心中沉沉一坠。郑氏死了?死得真是时候啊!
练石轩回头瞧了眼帐蓬,冷声道:“高老头不糊涂,高家势必要给咱们个交待!”
白棠不禁有点同情起高怀德来了:这老头作得什么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