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。”
白棠淡声道:“我的织坊,也没指望在这边招人。”他瞧着沈文澜一字一句的道,“我要开的,不是普通的织坊。”
沈文澜茫然不解。
“有你沈文澜在,开织坊那是大材小用。”白棠轻笑,“要招人,就去江南招人!”
全宏脱口道:“江南?那边的织娘,谁肯舍了鱼米之乡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?!”
白棠取出卷画纸,推到沈文澜面前:“这是我途中无聊画的意匠图。你先看看。”
清新典雅的菱格瑞花、鲜艳富丽的卷草莲花纹,从鹿鸣山涧到狮拱绣球花,还有异域风情的波斯花纹,皆是前所未见的新颖图样,瞧得沈文澜目不转睛,惊喜不已。
“练公子是打算用这些意匠图招引织娘?”
“不。”白棠摇头,“你和我娘尽快结出花本,织出样锦。拿着它们去趟江南,告诉江南的各大绣坊,明年开春,我练家要在北京开一届花本大会!这些花本价高者得!”
沈文澜与全宏对望一眼,吐了口气道,笑道:“明白了。”
白棠的织坊,做的绝不是普通织布的生意,而是要成为纺织界的领行者!
就如前世的时尚之都巴黎米兰,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