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不靠谱的少年,就有这般功底!
“练公子。”祝同光笑问,“小弟的这张画,比之你的红竹,如何?”
白棠心底嘿了声:找虐是吧?本大师成全你!
他拧起眉头,故作沉吟的道:“这张画,有点儿东坡先生的品格。”
祝家兄弟略觉惊讶:还真有些本事。
“正是东坡先生的原作。”
白棠又问:“可还记得题拔?”
祝同霖对这副画了然于胸,摇头晃脑的念道:“元丰三年,画于黄州城外竹舍。”
白棠笑了起来,俨然一副宗师气派,沉声道:“元丰二年,东坡先生受乌台诗之案入狱。次年死里逃生,贬至黄州作一个区区的团练副使!”
祝家兄弟有些不解:“是有这回事。”
那跟此画又有什么关系?
白棠摇头,若在前世,他早指着兄弟俩鼻子破口大骂朽木不可雕了!
他的语气多了几分凌厉:“东坡先生虽然生性豁达,但遭遇此变故也不禁满怀悲愤。这般的情形下,先生的诗词与画作必然也会受他的心境影响。此原画尤我虽未见过,但猜测先生作画时用笔遒劲、挥墨时的愤懑不平,所作的画必定也是‘自笑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