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。
练绍荣心情微妙:平江也能刻出这般水准的作品,但速度却比不上他。
白棠略扫了眼版雕,目光凉凉的定在祝同光渐渐泛红的脸上问:“气喘了吧?手抖了吧?有本事再刻张图我瞅瞅啊!”
祝家兄弟面色同时大变:“你——”
白棠掂着版雕没好气的道:“功底是不差。奈何你身子骨太差!就你这矜贵的身体,也只能刻刻这些小花小景,打发打发时光。若是让你刻幅山水画,以你的体力,只怕作品的线条、意境不堪入目!”
祝同光眼神 凶狠的喘着气质问:“你、你凭什么——”
白棠怜悯的摇头叹息:“你有天赋,雕工也好。可惜了。”
雕刻不仅是技术活,也是体力活!当然不是所有的作品都是一气呵成的完成,中间的停顿休整必不可少。可是像祝同光这般,半个时辰不到手软无力,喘气如狗,受体能所限,他的成就到此为止。
“你胡说。”祝同霖激动的取出块浸过香料的绢子替兄长擦去额上的虚汗。“大哥别听他的,他是在诈你呢。”
“你也一样。”白棠盯着祝同霖。“画些小品无甚影响。但是若让你画幅精细的《清明上河图》呢?只怕到时连笔都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