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全宏可不想插他们两人间被嫌弃,拍拍大熊的肩道:“我一会走回去。你机灵点。”
大熊一脸的尴尬。
马车开了没一会儿,就听见里头传来不可告人的声响,大熊想着那激烈的场面,再老的江湖都忍不住面红耳赤。
徐三克制了太久,今日小小的爆发了一下,咬得白棠嘴唇微肿,衣领下的头颈锁骨处,红印斑斑。
白棠是任人宰割的主么?当然不是。两人纯属强强对抗,一人强在体力,一人强在经验。可惜最后还是白棠落败。他再不认输,徐三恐怕就被自己挑逗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。
徐三回味着激烈的缠吻,好容易让自己平复下来。狠狠的拉紧白棠的衣领遮掩出乍泄的春光,恨恨不休的想:陛下的回信怎么还没送达?他要是忍不住了怎么办?
白棠也有几分后怕,不知不觉离徐三坐远了些。
大熊僵硬的声音响起:“东家,三爷。到了。”
心里头别扭的大熊眼见两人顶着战况惨烈的脸,却若无其事的下车并肩而去,忍不住摸了把自己的胡茬,喃喃的感叹了一句:“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啊!咳……”
不要脸的两人行到花厅,见到外头站着十来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