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棠想了想,摇头道:“不。你让大熊去顺天府报案!”
“明白了。”
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。白棠如今要做的,是搅乱这趟混水!
他行至岸边,克制住翻滚的肠胃,认真查看了番尸体。天寒地冻,女子身上结了层薄冰。他眉头紧皱道:“死者应该不到四十。身上的衣衫虽花俏,料子却普通。右手手腕上有撕伤。看她的皮肤,倒不像是外头劳作的农妇。大人,”白棠抬头道,“死者不是新迁来的流民。”
雷杰意外的侧头打量他,心中一时升起些不安:还真有一手!
“手腕上有撕伤?”雷杰审视过后道,“像是指甲拉伤所致。”
“千户大人!”一名士兵低声道,“蔡大人的左手指甲里,有血渍!”
雷杰蓦地一震,盯着湖面道:“下河!”
寒冬之际下水,士兵的身体怎么抗得住?白棠蹙眉间,已有五名士兵脱了棉衣跳入水中。
白棠忙叫人烧姜汤,取厚棉被备用。
雷杰淡声道:“我手下的兵,夏练三伏冬练三九。没那么娇弱。”
白棠亦淡声道: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湖泊并不大,最深处不过两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