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崩断的声音,一根接一根,带着股奇异的音色,震得他头晕目眩,说不出话来。随即,他被一片温暖的阴影所覆盖,动弹不得,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耳边动情的私语。
东家说得果然对……沈文澜迷迷糊糊中,嘴角露出丝笑容。及早怜取眼前人……
于是,大年初一,白棠见他俩一同给自己拜年时,全宏神 清气爽笑容满面,沈文澜身上残留的阴郁全消,赫然又是枚正当风华的大好青年,忍不住摸着下巴喃喃:还真成了?
就连苏氏也看出些端倪,满怀不安的问他:“全宏别是受了婉娘的打击,看上了个男人吧?”
白棠一口茶喷得满襟都是:“您——”
“那沈文澜,你说是前苏州织造之子。这也不靠谱啊!家里头知道了还不闹翻天?”苏氏皱眉,满心烦恼,“全管事可是将他儿子托给咱们照看的啊。结果没让他娶个媳妇回去,反让他带个男人回家?呵,全管事也是自作自受,早让全宏娶婉娘不就得了?这回子后悔也来不及咯!”
白棠擦着衣衫上的茶渍:“要您操这么多心?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儿!”
“我可不是瞎操心。万一他们爹娘找上门,你可是他们的东家!铁定闹到你这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