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怎么教?”
白棠微笑道:“陈大人,别急啊。我之前已经说过,循序渐进嘛。”
于是,祝家兄弟两人在桑园开始了悲催军训加学农生活。
每天清早,他们睡得正香时,陈四海已经命人掀了他们的被子,扔桑园里跑一圈热身。然后和工人们一块就着稀粥吃炊饼——第一口粥他们是吐出来的,各种豆子米糠加着小米,简直象猪食!炊饼又干又硬,一点也不松软,他们勉强啃了半只,再也吃不进。余下的炊饼让其他的工人抢着收走,宝贝似的藏在了衣襟里。
“新来的两兄弟什么人哪?怎么看都像是大户人家的少爷。咋跑来咱们这边吃苦受累?”
“管他呢!咱们做好自个儿的事,就当多了个乐子呗。”
吃完早饭,陈四海赶着他们到桑园里跟工人一起检查虫害、拔杂草、浇水施肥!好在还是天寒地冻,虫害较少,饶是如此,一个时辰下来两兄弟的腰都直不起来了,饿得前胸贴后前,肚子直叫唤。
陈四海也不逼他们,慢慢来嘛!
午饭时,混着点肉片的炒白菜连油都没放几滴,明明寡淡得要死,他们还是将自己的碗盘添得干干净净。
下午,陈四海大展伸手的时候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