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路上了。”
阿简磨梭着桌上的一块镇纸石,面无表情的道:“这幢事你做的很好。”
品雨心中略慌,偷偷瞧了眼少爷,总觉得少爷最近变了许多。以往少爷勉强还算得上外热内冷,如今年纪上去了,从里到外竟都冷了起来。
“少爷,老爷不会怪罪我吧?!”
阿简冷哂:“有我在,怕什么。”
他现在就怕阮氏不动手!
他微笑道:“走,去库房。”
“库房?”
阿简大声道:“为若瑜多挑几件聘礼啊!”
阿简亲自为未婚妻挑聘礼的事很快传到了阮氏的耳朵里。
她捏着丝帕,将上头缀着的几颗珠子都拧了下来,滴溜溜落了一地。
“想娶若瑜?”她冷笑,“作梦!”
她无法阻拦丈夫为阿简向娘家提亲。但定亲是一回事,成亲又是另一回事。只要有她一日,若瑜绝不可能进秦家的门!
咱们等着瞧!
很快便到了下聘之日。清早,阿简换了身崭新的宝蓝色袍子,衬得他俊朗的脸精神 又饱满。
院里头满满当当的堆着一担又一担的聘礼。请来的锁呐鼓乐手整装待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