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想不开,不在南京享福硬迁到北京来受罪!
于是,群臣蠢蠢欲动,欲迁回南京的建议层出不穷。
皇帝没睬他们,迁都迁来了,还想回南京?各位大人没睡醒吧!
白棠近几日时常站在茶室的落地窗前,凝望天色,神 情凝重。
算了算时日,那幢令朱棣大为尴尬,雷霆震怒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吧?
他坐至桌边,写了封信,请徐增寿送给太孙。
定国公疑惑的问:“你怎么不差遣徐三?”
白棠不觉尴尬:那这信还送得到太孙手上?
“徐三每日在礼部忙着呢。”白棠笑问,“怎么?递个信也不肯?”
定国公将信塞衣襟里:“哪儿的话,包我身上!”他兴致勃勃的道,“听说你的桑园造了个能自己喷水的池子?”
“嗯。”白棠眉一挑,“见识过了没?”
定国公好奇无比:“还没哪!什么样的?”
白棠翻出张示意图给他。圆形的大水池子,池子中间是个漂亮的龙女雕像,池子周边圈着圈鲤鱼,个个张大嘴对着龙女喷水。
看着图纸,定国公心痒难耐。
“若真能自己喷水,我定国公府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