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二姐急道:“可是,江南那边还有你的相公和孩子!”
“让他们一起迁来北京!”许大姑深吸口气,“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!练白棠作坊里只有他母亲和一个小丫头会挑花。沈文澜是管事,挑花人手严重不足。我此时留下,将来也是织坊里元老级的人物。你们也看到了,他的花本卖出的价钱有多高!足足是我们的三倍!”
二姐三妹立时无语。
商家老板们抢花本的架势,好象银子不值钱似的!
“我也不是只为了赚钱。”许大姑叹息,“练白棠画的图样,实在让人心动。我若能为这样的图纹挑花织本,这辈子也不算白做这一行了。你们俩个,年纪比我还小。我也劝你们一句,若还想将来有长进,跟着我留在北京。”
许二姐被大姐说得眼前一亮,犹豫不定。
倒是三妹想着今日在大会上出了糗,她年纪轻,在江南又被人捧惯了,性格难免清高些,是以绝拉不下面子留在白棠手底下干活。于是坚定的道:“我要回江南。”她看了眼二姐,道,“二姐,你刚成亲就要和姐夫两地分居,不太合适吧!大姐,您真舍得和姐夫孩子分开?”
许大姑在家中地位颇高,斩钉截铁的道:“他们会听我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