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。”
二姐大为失望:“……我本来想为你求个香山书院的名额,我们夫妻留在北京——”
“就算你与我求得名额,你也不能留在北京。”严旭义正言辞的头道,“你应该回家挑花,照顾我父母才对。”
二姐气笑了。
江南地区,女子的地位相对颇高。因为她们多少都有些如缫丝纺织刺绣等生存之技。尤其是许家姐妹,人人都要敬称她们一句师傅,看着她们脸色办事。
是以二姐听了丈夫这番话,怒意渐生!
严旭能娶到二姐,也是费尽心机。仗着自家的清白名声,他又是个相貌堂堂的秀才老爷,时不时往二姐跟前凑,混了个眼熟,摆出副非卿不娶的模样,最终打动了二姐。谁知婚后,竟然露出如此可恶的面目!
祁郁冷笑:“既然贵家这么讲究礼数,那为何要用二妹赚的银子置地修房?都吐出来再说!”
这下子连苏氏也看不下去了!破口大骂:“我见过不要脸的男人,你也算是个中楚翘了!敢情你娶二姐就是为了她给你赚钱养家吧?供你读书,让你在外头风流快活,她在家里花瞎了眼睛你大概还嫌她不中用吧?就你这样的男人,就算考取了功名也就是个负心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