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子就是他的手下的这些人。之前花本大会上有意向的织娘和管事已经渐渐到位,更有带着中兄弟姐妹,同乡好友一起来投靠的。沈文澜与全宏一一面试后,剔除了性格太过跳脱不稳定,来历不明的,没有任何特长的人,总共留下二十余人。加上先前召的少男少女,还有流民雇工的家属,毛纺织造局初步有了规模。
尽管如此,就算到时全员人手一辆纺车,也来不及处理雪山般的羊毛啊!
“赵王想怎么做?”
“他想让当地的府衙自行处置羊毛。这样一来,免了来回的运输费,即授人以渔,又得了声望。”徐三蹙眉。“陛下正在犹豫中。”
赵王还是有些见地的。
白棠扬眉道:“赵王说得有道理。我也正有此意。”
徐三惊愕:“凭什么便宜他啊!”
白棠笑得如狐狸般:“当然不会便宜他!”赵王想借他的毛纺局给自己树威望?做梦!
“上回在宫里我见到了工部左侍郎潘大人。”
“他?段明楼的父亲?”
“对。我和段明楼也算并肩作过战,帮他清洗了他舅舅的污名。昨天潘大人对我也是和颜悦色。”白棠自我感觉良好,“若要请工部出手相助毛纺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