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红,一路强抑的的心情又激荡起来。
白棠立即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。笑容顿显尴尬,喝了口桑葚汁问:“这次……你回去……没遇上什么麻烦吧?”
“一切顺利。”阿简深吸口气。提醒自己不能吓到白棠,如今之计,只有徐徐图之,切不可操之太急。“阮氏陷害我被族老发现,连累得我与阮家姑娘的亲事也退了。”
白棠一惊:退亲了?
阿简云淡风轻般的道:“也不算退吧。阮家姑娘与我弟弟定了亲。”
白棠不由心悸。阿简好本事!这一役面面俱到,大胜而归。
阿简也不欲多说:“毛纺织造局的事我已经听说了。若有帮得上忙的地方,你尽管开口。不过,想来以你现在的声势,在江南之地随手一招,大概都能招来无数拥趸吧?”
白棠失笑:“过奖过奖。”心中颇觉欣慰。阿简的状态比之刚知道自己是女子时的激动癫狂要好上太多。应付一个徐三已经让他身心俱疲,再来阿简,他实在难担重负。
盛夏之际,兰亭继护须膏后又推出一款染发膏。号称一经染发,久不退色。
黑得隐隐发紫,略有甜香味的膏药装在阿寿的窑场烧出的圆肚小瓷瓶内。淡青的底色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