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徐三轻笑:“他比汉王聪明。”他皱了下眉,突然间灵机一动,“白棠,我们给陛下冲个喜吧?”
吓得白棠一边猛抬头一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!
扶着椅背站起,白棠惊惶交集,怒斥:“冲喜?冲什么?皇帝又不是病得不省人事。你又不是皇子皇孙,哪轮得到你冲喜?!”
徐三却越想越觉得可行,兴奋的道:“怎么不行?我到底是陛下的侄子,又没有其他未成亲的子女,我当然有资格啦!”多日的郁闷一扫而空,徐三兴奋不已的狂奔而去,“我这就跟太子商量商量咱们的亲事!”
“徐三,你给我站住!”白棠怎么拦得住他?眼睁睁的看他驰向了宫城,恨得在手上的雕版一一通乱划!
皇帝病重,命太子监国。忙碌中的太子听徐三求见,倒也有几分好奇:“他难得来寻孤。”
“太子表兄!”徐三涎着张俊美无匹的脸,叫得太子肉麻不已。
估计不是什么好事!太子正有些后悔见他时,就听他关切的问:“陛下身体如何了?”
太子面容微黯,勉强笑道:“太医说了,父皇去年远征时就伤了身子,这次又为了三大殿的事耗尽心神 ,得好好好静养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