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我们方才推测之事,您不防透露些给他。”
太孙会心一笑:“孤明白了。”
大事商定,正要告辞,白棠忽然想起一事,唤住他道:“太孙。我那弟弟的事——”
太孙清秀的脸立时一凝:“你这个弟弟,说他冤,的确是冤。他全然不知赵王所图。但是,赵王招揽他,让顾晟教导培植他,全是冲着你去的。这一点,他心知肚明。”
白棠并不意外:“殿下打算如何处置他?”
太孙不由瞧着白棠妩媚的凤目,问:“你想如何处置他?”
白棠想了想:“他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。与此案也无关联。但既然牵扯上了,多少总要受点苦。只一点,别弄伤他的身体,尤其是手。”
匠人的一双手,最为紧要。
太孙笑道:“明白。”练白瑾也算是好运。只是个小小的工匠也没多大罪名可编排。换作官职在身的朝廷官员沾上这种事,不撸个底朝天才怪!
太孙心中有了底,离了魏国公府后立即赶往天牢提审顾晟。
顾晟蜷着身体,愄惧不已的瑟缩着身体。
“太孙殿下,在下已经如数交待了。”顾晟咽下喉间的血水,垂着眼帘遮掩眼底的恨意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