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唇,臻首轻摇。
近年来阿简异常忙碌,鲜少与她书信往来。很多事,还是自己从父亲那儿得来的消息。
徐三又问:“那,大嫂是否觉得,阿简和过去,有无什么——变化?”
变化?
秦婳苦笑:经历了那番澈骨的情伤,阿简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变化?不过,今日见到的阿简,的确让她大吃一惊。那般的沉稳俊朗,翠如列松。举手投足极尽优雅,再不见往日半点青涩。
秦婳应该为之欣慰的,可不知如何,面对着弟弟完美无瑕的笑容,无可指谪的周道礼数,她心酸难过得几欲掉下泪来!
徐三注目着她的神 情,也不禁有点点难过。白棠问这话好没道理,不是戳人心肝么?
硬着头皮又问:“大嫂,近一年,秦家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能干的子弟?或是外头招揽进来的人才?”
秦婳缓缓摇头。若有这样的人物,父亲必定会在信中对她提及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无事!大嫂,我是从铸印局偷溜出来的,先走了啊!”
徐三问到话,立即开溜!
另一厢,白棠赶往秦轩的府邸拜访。
秦轩未料白棠突然到访,讶异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