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身体,还好一切正常。
就是手机钱包之类的都没有了,还好他那把组织雕刻刀揣在怀里还在,估计是劫匪也没看上这像水果刀一样的小物件,那些木头块也在。
“你问我,我问谁啊,你被打晕后,我也被打晕了。估计那五名雇佣兵身强力壮,被劫匪们绑架走当苦力去了。
我们身体太单薄了,我还有伤,劫匪看不上。”潘伯恩在那里说着。
雷克把潘伯恩从快冰冻住的睡袋中拉了出来后,给潘伯恩喂了几口烈酒,自己也喝了口。
雷克随后走出帐篷看了下,四周白茫茫的一片,一个人都没有。
还好拖拽潘伯的雪橇木板,仍在帐篷不远处,估计劫匪们没看上。
雷克好不容易才把潘伯恩从帐篷里拽出来,固定在雪橇上,试了下,勉强能拉动,但是很费体力。
“你说我把你留在这,我回去求救,你能挺到我回来不?”雷克试着微笑着对着固定在雪橇上的潘伯恩问道。
“那是让我冻死,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得了!
我就说,在别墅里呆着多好,还有火炉还有啤酒喝,你非要来这卡玛泰姬!”潘伯恩看着雷克,一副早信我的就对了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