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德医生的声音,从门外传来。
“之前是睡着了,现在醒了!”雷克躺在床上懒洋洋回了句。
“醒了下楼来下!”医德医生喊了后,随后雷克听到楼梯“咚咚咚”的声了,依德医生先下楼了。
几分钟后,雷克也下楼了,看到医德医生开着一楼的灯。
手术台上,趴着那已经哭的双眼通红的扎潘狗,雷克知道半夜被叫醒的原因了。
“你说你挺大一个人了,还找依德医生哭着求救,你丢人不!”雷克对扎潘抱怨了句。
“二号尊者,你怎么把扎潘换成狗身体里。你手术连接的那几条线路、血管与神 经位置的先后顺序,你还记得不!”依德医生的对雷克问着。
扎潘的狗头,也紧张的瞧着雷克。
雷克是不记得了,而且好几处连接方式,都是用的一次性紧急连接法。
再换身体,扎潘脖子处现有的血管和神 经肯定大范围崩裂,没得救的。
不过雷克可知道不能说实话,不然扎潘这人头狗会和他拼命不说,依德医生的也会暴怒的。
“记得,我手术过程历历在目,但这扎潘竟然敢调戏我的朋友。随后他遭到报应摔倒了,摔成了重伤,我就救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