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那崩开的裂缝就好似鲨鱼咧开的大嘴,“轰隆隆”涌出一股泥浆。
宣泄的山洪化作笔直的长箭,疯狂拍打在岩石峭壁上,顷刻间漫山遍野都是黄汤水,负责挖洞的工人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跟落地的石子似的,一个咕噜栽下水,再也没能爬起来。
村长发动了三十多个青壮劳动力,这一哈欠淹死了将近二十个,再加上牛子沟位处尖刀峡上游,长江流水本就湍急。滔滔江水变成了村里人天然的墓葬场,好多尸体跟随山洪沉进江心,连个囫囵个的尸首都没能打捞上岸。
牛子沟就这样变成了远近闻名的寡妇村。
事发第二天,县里过来人调查,带走了村长。
老村长既是带头人,也是整个工程的发起者,被关进号子不到两天,就因为承受不了这样的心理压力解下裤腰带上了吊。
村长选在深夜上吊,第二天狱警才发现他的尸首,舌头已经拖到胸口了。
尸体下,整整齐齐地压着一封血书。
他的遗言很简单;命我陪,别难为小南瓜!
我叫司马南,小南瓜是我的乳名。吊死的村长是我爷爷,那场事故让我失去了所有亲人。
村里人把挖到地下暗河的责任“归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