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我说不来,你非说要试试,谁有那么大单胆子敢到乱风坡捞尸去?回吧。”
葛壮这暴脾气不乐意了,撅着个厚嘴唇哼唧道,“村长你这话啥意思 ?看不起人呗!”
村长指了指我,“你们刚才不是说了吗,自己进不了乱风坡。”
葛壮把眼珠子一转,提着裤子说道,“也不是不能进,要进去也行,不过这趟活特凶险,这价钱嘛……”
村长把眼珠子一瞪,“这次捞尸的钱,村里替她家出,五千,你看怎么样?”
我被村长的豪爽吓了一跳。
五千块!
九六年那会港岛都没回归呢,可没有通货膨胀这一说,五千块是个啥子概念?修栋房子也要不了那么多。
我和葛壮都没吭声,这价钱高得有些吓人,让准备一口回绝的我暂时拿不定主意。
葛壮心里藏不住事,当即眉开眼笑道,“村长,捞尸情,去过炼钢厂、锅炉厂,最后都没坚持下来,最终还是拖了好多关系才分配到这儿,陪我守着尖刀峡捞尸。
县里的编制不好混,别看捞尸这一行晦气,大小算个合同工,只要不出岔子,铁饭碗捧到老不成问题。而且每趟捞尸都有补助和红包可拿,汤水不算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