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热得不行,把上衣扣子解,说马勒个巴子的,下个月上县里一定得申请,让他们给我配个带轱辘的。
我说给你丫美的,要不要给你来辆游艇,搞两排卫兵站岗?
葛壮贱笑道,“那玩意就算了,真要是有一天,咱哥俩发了横财能坐上游艇,让杨钰莹陪我多好?”
我说哟,你个死胖子再把嘴撅高点,没准都要上天了,我看你早晚有一天得死在女人手上!
葛壮很严肃地说,“小南瓜同志,在这里我得批评你两句,没有爹妈在床上的辛苦耕耘,哪里能有你跟我?这优良传统咱们必须继承下去。”
说话间,船舷撞在一块暗礁上,船身一抖,我看着变得曲折起来的水道,将开玩笑的心思 收起来,“死胖子,招子放亮点,要进乱风坡了!”
尖刀峡江水湍急,峡谷迂回漫长,尤其是后山通往乱风坡那条峡谷,就跟老天爷撒尿浇出来似的,峡谷内侧乱石嶙峋,十分险峻。三峡自古以奇险著称,水流经过千万年冲刷,在山壁中“开凿”出数不尽的小水湾子,狭长迂回,绕不尽的十八湾。
一路弯弯绕绕,我小心撑着船镐划行,避开岩石撞击。行走越深,峡谷中的山风就吹得越疾,烈烈狂风拍打在人脸上,好像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