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丫长的是不是畜生嘴?对着尸体能说点好话吗?”
估计是尸体流血泪的样子有点吓人,葛壮来得晚,没怎么见识过,不敢再嘚瑟了,忙着点燃黄香,对着馒头插上去,道了句“有怪莫怪!”
我蹲在船头歇气,点燃一支烟,望着牛老二那张被江水泡得肿胀发白的脸、泛青的嘴皮子,以及微微张开的嘴角,灌了一嘴的黑泥,还泛着一层白泡子,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这人啊,命贱没话说!
抽完烟,我站起来准备收拾东西,正在撑船镐的葛壮听到身后有动静,赶紧在甲板上跺了跺脚,
“小南瓜,你快看后面!”
我应声回头,水面中冒出一个比磨盘还大的气泡,好像鲸鱼张嘴,“砰”一声炸开,接着那棺材就像一头跃出水面的鲨鱼,势头很猛地浮上水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