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吓人的阵仗!
拍打在船头上的水浪逐渐加重,乱风坡里的狂风呼呼吹卷,好像提前进入了严冬,嗖嗖的冷风如同刀板,刮得我脸颊生疼。
我和葛壮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船拖上了正轨,在回水湾待了十几年,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湍急的水流,也没见过这么猛烈的大风,吓出一头冷汗,赶紧和葛壮撑船,下了死力气,将小船驶出了乱风坡。
“奶奶的,老罗说的忌讳果真是有道理的,那地方邪气重,怕是龙王爷的夜壶洒了,不然哪能涌出这么大的浪?”
好不容易把船驶出乱风坡,葛壮一边撑船,一边晃着大脸盘子说,“要不,咱回去之后给龙王爷上上香,好好找他说道说道,这回水湾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地盘,你说是不?”
我骂了一句,死胖子你特么把船撑好,别净整些有的没的,当心龙王爷整上来找你!
说也奇怪,我俩刚把小船划出乱坟坡,那冷风就见小了,江上大雾渐渐散去,水流也渐渐平缓下来。
我和葛壮都急忙穿上裤子,免得被受在外面的瞧新鲜的大姑娘看见,“漏了底”,可别新鲜劲没看着,看见一双鸟在乱蹦,以后我俩可就成了牛子沟特大号的流氓头子了。
“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