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吧?”
葛壮嘿嘿傻乐,“胖爷的内裤能辟邪,你多闻闻,包治百病!”
我拿着死胖子没办法,只能小心翼翼地遮着嘴,让他重新撬棺。
这一回,那棺材缝里冒出来的尸气没这么浓了,只是冷森森的,好像有抬大功率的空调在对着我们吹冷气一样,我站在距离棺材半米外的地方,都觉得扛不住这冷。
死胖子皮糙肉厚,也禁不住一哆嗦,说这天气真尼玛怪,怎么就跟入了冬一样。
我说别磨蹭了,要摸东西就赶快!
葛壮双手吃力地抓着斧头,使劲往上撬,咧开一个大口说,说你倒是赶紧的啊,别特么净会嘴上瞎咧咧!
我和葛壮商量的办法,是尽量保证棺材的完整性,这样县里的人才看不出来,可这棺材上面打着棺钉,完整撬开根本不可能,只能咧开一道缝,由我下手去摸。
我犹豫一会,硬着头皮带上蛇皮手套,把手伸进了棺材缝。
这一伸手,我还真摸到了一件冰凉冰凉的东西,触感光滑,质地很柔和。
没等我摸清楚,葛壮憋红了脸,就开始催我快点,“这棺材真特娘的牢实,我快撑不住了,你摸到没有!”
我赶紧说“摸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