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眼巴巴的,吓得大气不敢喘。
村长等到伺候舒坦了,才点上一根烟慢悠悠说道,“要我说,你们这俩小子就是胆儿太肥,欠收拾!大白天拖出一口棺材,我还纳闷你们打算干啥呢,竟然瞒着我干这么大的事,你想上天啊!”
葛壮赶紧跟他赔笑脸,说上天我可没那本事,过了几十年入个地还差不多。村长咧着大豁牙子,说别特娘跟我打马虎眼,闹出这事,按规矩肯定是要上报组织的,可咱们这儿穷乡僻壤,组织是谁啊?
我一听有门,赶紧进屋把刚分到的“老人头”取出来,又塞回村长手里边,说叔,您受累,牛子沟哪个不晓得,这穷乡僻壤的,村委会就是天!我和葛壮犯了错误,一定深刻反省,您给个薄面,想想我爷爷在的时候,给您的好处成不?
“行,当年分配土地的时候,是你爷爷辛苦上山下乡到处去跑,才给全村老少爷们挣到了几块像样的土地,这份情大伙都记着呢!”
村长把钱揣进裤兜,又去看葛壮。
葛壮大脸盘子一抖,忍痛拉开裤腰带,村长不理解他的意思 ,忙着站起来摆手,“胖子,不了不了……你叔不好这口!”
葛壮放了个闷屁,还是规规矩矩把钱掏出来,递到村长手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