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就是个小意思 ,您别客套!”
村长换了块白布裹着,又擦了擦手,这才笑眯眯地揣进口袋,说小同志,我看你们思 想觉悟也挺高的,好在没犯大错误,这点小事就先不麻烦组织了,这里有筐鸡蛋,是村上的人为了感谢你们替大伙捞尸,特意凑出来的。
我忙说不用,村长坚持把鸡蛋塞到我手里,笑眯眯地说,“那哪儿成啊,你们替村里解决了一桩麻烦事,鸡蛋你们收好,别说牛子沟村民不仁义。”
我苦着脸收好了鸡蛋,说叔,您还有事吗?
村长围着棺材瞎捉摸半天,指了指我拿在手上忘记丢掉的木疙瘩,“这是什么,你们刚捞出来的?”
我把木头疙瘩放在凳子上,说叔,您要是觉得好看,那就尽管拿去算了。
村长摆摆手,慢条斯理地说,那可不成,社会主义建设人人都有份参与,这宝贝疙瘩是你们辛苦刨上岸的,我一个人拿了心有不安,给我把刀子!
葛壮心里恨得牙痒痒,可脸上却带着笑容,把脸皱成了菊花,忙说叔,这就是快烂木头疙瘩,有啥可分的?
“兔崽子,有眼不识金镶玉,谁说这是烂木头!”村长鼻孔里出气,在葛壮脑门上磕了一下,说你们也不想想牛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