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的节奏不一致,但是传来的动静却挺明显的,我和葛壮都吓得一激灵。
“谁在敲门?”葛壮眼珠子乱转,伸手去摸案板上的擀面杖。
我俩都把呼吸声压低,小心翼翼走到了门口,等了老半天,愣是一点动静没见着,葛壮受不了了,拉开门栅,一脚把大门踹开,“艹,你丫谁呀!”
大门刚打开,迎面就刮来一股冷风,冻进人嗓子眼里,葛壮舌头打结,喷了口唾沫,我俩同时把目光转向门口,连根人毛都没见着。
我松了口气,对葛壮说胖子,瞧你一惊一乍的,应该就是风吹在门上发出来的声音,这深更半夜哪有人?
小义庄门口就对着那具棺材,大半夜怪渗人的,我赶紧把门重新关上,说回去睡觉吧。闹了这一通,我俩都没了尿意,便重新躺回床上,正要裹着铺盖卷大睡,没曾想这刚躺下还不到两分钟,又是一阵敲门声。
梆、梆、梆!
还是敲了三下,好像外面那人的手两次都敲在同一个地方,动作、频率,连停顿的节奏都一模一样。
我和葛壮同时坐起来,面面相觑,再也睡不着了。
江上捞尸有很多忌讳,回水湾位于尖刀峡下游,天然就是囤尸的场所